cz's profile虫虫的窝PhotosBlogListsMore ![]() | Help |
|
11/14/2006 实习了 今天大家一直在整理,明天就要搬了,老校区是明天早上七点十五的校车,实习点在温州外的都忙着打包托运行李。国锋把托运的行李搬到9#楼,从11#楼走到13#楼,站在13#楼和9#楼之间,因为是上课时间,一阵的凄凉,倒不是人的缘故,记得高考结束后站在操场那个平时觉得巨臭无比的废水池旁也是这种感觉。 学校永远只会对新生亲切热情,收学费有快感。说15#就得15#清空,一天也不能拖,想对学校生点感情都难。 去图书馆还书,最后的一本小说《东京塔》,挺无聊的书。对图书馆的印象还是挺好的,还记得有一次图书超期一天,还书处的阿姨硬是要我当时就还钱,拖一天都不行,结果找回来了93个一毛硬币和6张纸币,回到寝室后拿了一堆一毛散钱凑上去十足换利群,收款员数了又数后告诉我还缺3毛。人民币最能欺骗我等俗人的眼睛。 昨天考完最后一门一堆人去志惠家玩,赞一下志惠妈妈的厨艺。后来去K歌,其实不喜欢那种很吵的场合,我尽量去适应,呵呵。 11/7/2006 王尔德和英国那个假正经时代 突然很想看《快乐王子》,去图书馆找了一下,独独少了他的两本童话集子。 说到王尔德,很多人就会想起那场在现在看起来滑稽可笑的官司,可能是因为宗教倾向的缘故,受《圣经》影响颇深,我一直觉得同性恋是件很evil的事情,特别是男同性恋,尤其dirty。说归说,毕竟这是个人自由,谁也无权干涉,就是政府也不行。或许只是上帝开的一个玩笑。一个社会不能因为某个人的性取向的特殊而把他与常人区别对待,这是最基本的人权。这里插一句:我觉得人权和主权是同等的,并不能分出个熟轻熟重,所谓“没有主权哪有人权?”只是独裁者推托暴政的幌子而已;所谓“没有人权要主权何用?”也只是霸权主义者要干涉他国内政的借口。 我觉得作为作家,既然决定要与文字为友,就应该不惜任何代价来延长自己的写作寿命,王尔德没做到,他的早逝,给世界留下了遗憾,也嘲弄了英国曾经的那个自以为正经的维多利亚时代。 |
|
|